他想要哪个答案？

她隐约觉得，他应该是想要前者。

可是，她说不出口……

“告诉我，嗯？”

掌心在她腰上摩挲着，蛊惑般，却感觉到她渐渐紧绷的身体，还有躲闪的视线。

傅寒江心上阵阵发凉，“我知道了，你不喜欢我。”

再想想，悲从中来。

他叹道，“是啊，从一开始，就是我逼迫的你，你是不愿意和我在一起的，都是我强迫的。”

他蓦地松开手，“你走吧，我不勉强你了。”

这是什么意思？

盛相思觑着他的脸色，是要分手的意思吗？

她得承认，她慌了。“傅寒江……”

“走！”

傅寒江眼睑下铺着一层阴霾，脱力般挥了挥手，“快走！趁着我没后悔，赶紧走！”

“……”盛相思站在原地，瞠目结舌。

“走啊！”

男人暴躁的低吼，惊的盛相思肩膀轻颤，她一拧眉，犹豫了下，转身出去了。

脚步声渐远，书房门带上的瞬间，傅寒江瞳眸重重一缩，起身走向酒柜。

烈酒穿喉，他在想，这世上，还有没有人记得，今天，是他的生日？

是他的生日，而不是，傅二爷的生日？

大概，没有人了吧。

刚开始那几年，姚乐怡还会偷偷的给他送礼物，跟他说一句生日快乐。

后来，就渐渐没有了……

今晚，他只不过想和喜欢的人一起过个生日，连这样微小的愿望，都没法实现……

喜欢的人，还被他赶走了……

相思她，应该走了吧？

那不是一定的么？她跟着他，本就是被强迫。

这么晚了，外面黑漆漆的，会不会又遇上变态司机？

傅寒江后悔了，不该大晚上的叫她走，至少应该等到天亮。

拿起手机，想给她打个电话。

划开屏幕，又给摁灭了，犹犹豫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