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震惊一波连着一波，司正泽呵笑着，“冉冉去了明尼苏达？去找她妈妈去了？对啊！明尼苏达够远！”

钉子般的眼神，钉在傅寒川身上。

“傅总，我倒是看看，你的手，是不是够长！能从江城，伸到明尼苏达！哈哈……呃……”

一声闷哼。

傅寒川干脆利落的扬起拳头，狠狠砸向了司正泽。

这一拳头，力道不小，直接把他给砸倒在地。司正泽抬手，抵着脸颊。

嘴里一股血腥味！

“傅寒川……”

“我在问你话！”

傅寒川伸手，揪住司正泽衣领，拎着个物件一样，拎着他，字节从牙缝中迸出。

“立刻、马上，回答我！”

“不知道！”

司正泽皱着眉，梗着脖颈，突然大笑起来，“我不会告诉你的！哈哈……”

“司正泽！”

傅寒川眸色狰狞，咬牙切齿，“是你！果然是你！拐走了白冉！”

“是啊！！”

嘴巴里被打破了，流出血来。

司正泽却丝毫没有畏惧，“就是我干的！冉冉她不愿意跟着你！她每天都活在痛苦里！你知道，我有多心疼吗？我想救她！每天！每时每刻！”

‘嘭’！

傅寒川扬起拳头，朝着他又挥了出去。

“啊！”司正泽痛呼着，匍匐在地。

人还没爬起来，傅寒川抬起脚，踩在了他背上，居高临下，垂眸觑着他。

“不知死活！”

“咳，咳咳……”

这么个姿势，司正泽连大口喘气都难，呛咳起来，但却依旧不服输。

痛快的大笑，“哈哈……我不知死活？”

眼角一勾，叫嚣着，“有能耐，你就真的弄死我！就当是，庆祝冉冉，终于逃离了你这个恶魔！”

恶魔？

傅寒川眸光闪了闪，讥诮道，“你有资格这么说我？”

“……”

司正泽愣了下，哀声叹息，“是啊，我没有资格！对冉冉来说，我也是个恶魔！但是，你才是她所有苦难的根源！”

‘嘭’！

这一拳，是司正泽。

紧握着手，狠狠砸在了地板上，双眸赤红，嗓音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