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也准备和他拉近关系,就顺着演下去。
善良温柔没有防备心的贵女小姐因为愧疚,便立马道。
“那我帮你啊。”
秦琳琅要的就是这句话,定定看了乔珍一秒,唇角含笑温柔开口却立马应了下来。
“那,麻烦乔乔了。”
他走到床边,坐下的时候顺手将桌上的小药罐递给乔珍。
之后完全不给人反悔余地的,直接脱下了右半边衣衫。
衣料滑落的那一刻,印了点点红梅的手臂和胸膛暴露在灯光下,属于陌生男子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简直叫人脸红心慌。
跟着坐到他身边的贵女小姐,似乎这时候才意识到不妥。
但她都已经答应人家了,而且他还是因为自己生病的,骑虎难下又心怀愧疚,是真没反悔的余地了。
只能硬着头皮上。
乔珍低着头,雪腮染粉,一眼也羞于去看秦琳琅的揭开了手中的小药罐,指尖微伸,挖起了内里膏体。
透明莹润的膏药裹在她指尖,映的少女手指柔白。
而后她就这样红着脸伸出手,轻轻将那指尖点到秦琳琅手臂,印着红梅一般的肌肤上。
冰凉的药膏裹挟着温热的指尖落在那里,让秦琳琅轻轻颤了下,垂眸盯着身前人的眸光愈发滚烫起来。
她是那样温柔,那样柔软,轻垂着眉眼坐在他身前,漂亮的像一虹月光。
就这么在深晚的夜在他的房间里,这么温柔的帮他上着药。
真的有那么一瞬间,叫秦琳琅恍惚的觉得,她好像已经是自己娘子一样。
也在秦琳琅这样的注视里,涂在手臂上的冰凉膏体被温热的手指划开,两人相接触的肌肤缓缓变得温柔起来。
只是因为他这过敏实在是够严重,乔珍涂着涂着羞意褪去,反倒真认真起来,凝着小脸一丝不苟的给秦琳琅涂药。
却叫秦琳琅知道了什么是自找罪受。
他本来只是想跟她多亲近亲近。
可此刻,她的指尖柔柔软软,云做的一样,就这样有一下没一下揉在他手臂,温热柔暖,丝丝的痒意从接触的那点肌肤起,融入骨髓,一路划过宛若过了电,直直酥麻到心底。
偏偏她还什么都不知道,认认真真一路顺着往上,那痒意与酥麻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叫秦琳琅的克制在温柔里渐渐崩塌。
他轻落在床边的拳头轻握起,喉结没忍住的在暗中上下轻滚了一下。
直到这时一直认真的乔珍才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离他太近颇有不妥,噌的一下红了脸。
下意识就要起身离开。
却阴差阳错,抬起头的时候,她红润的唇几乎是擦着那人的唇瓣过去,甚至都清楚的感受到了属于他的温度。
乔珍一下子僵在原地,下意识的动也不敢动。
秦琳琅原本还在意着别的,她那意外的一指点在心口,是炸响了他心中所有的旖念,让他身体止不住的轻轻颤粟。
却不想下一秒,月光撞进他怀里,她因为意外轻轻碰到了他。
那是他们此生第一次,离彼此那么近,近到秦琳琅不能更清晰的感受到她的温暖她的柔软。
一下子,秦琳琅垂在床沿的拳头紧紧握住,轻垂的眼眸中骤然光芒闪过,漆黑的一双眼瞳倒映着烛光,似有火焰跳跃。
好看到潋滟灼热。
这时候僵住的贵女小姐似乎才终于缓缓回过神来,却反倒更糟糕了。
因为越来越清晰的意识,她也越来越清晰的意识到他们此刻离得有多近。
她的唇瓣几乎是蹭在秦琳琅的薄唇上,亦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属于他的柔软与温度,他们交缠的呼吸喷洒在彼此唇峰,热到微痒。
也随着这样姿势维持的越来越久,乔珍不能更敏感的察觉到,对方的气息越来越热越来越快。
不管是他们之中的谁,只要稍稍一动,此刻的轻蹭就会彻底变成一个吻。
乔珍紧张的微微眨了眨眼,却不小心跌落对方眼眸。
他那双眼是那么漂亮,那样炽热,滚烫的爱意漫若星河又像是凶兽在盯着她,要吃人一样。
敏锐察觉到危险的乔珍下意识就想躲开。
秦琳琅怎么可能允许她躲,低头就想压过来,将这个吻变成现实。
却也就在这时,毫无征兆的。
“砰砰砰。”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一下子惊醒了屋内差点要情不自禁的两个人。
乔珍下意识扭头望过去,彻彻底底躲开了那个还没有成型的吻。
只差一毫便能一亲芳泽的秦琳琅登时脸就黑了,斜了一眼门外,杀气恨不得穿破木门直刺外面的人。
也在这时候,敲门的人出了声。
“琳琅,可安寝了?有些事情要与你商谈。”
这一开口,却叫乔珍愣了一下,秦琳琅的不满也稍稍收敛了些。
因为这声音他俩都熟悉,不是别人,正是乔珍的亲哥哥乔书榕。
乔书榕这人继承了他父亲的学识与眼界,却没能继承他父亲豁达的性格。
自小时候起就一板一眼,克己守礼不逾越半毫,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古板。
倘若只如此也就罢了,他对别人也是颇严苛。
要是被乔书榕看到乔珍大半夜在秦琳琅房里,还这么衣衫不整的,一顿臭骂是轻的,估计第二天他哥就要逼秦琳琅对她负责了!生绑也会把人绑到她房里!
那不是正如了秦琳琅的意?乔珍才不要!
却偏偏,乔书榕似乎有什么急事要走,敲了门之后见没人应,就决定进房间来留书一封。
伸手就要推开门来。
乔珍一下子急了,噌的站起身,因为方才旖旎羞红的脸颊泛起白,伸手就去拽还在床上懒洋洋坐着的秦琳琅。
“快,快起来!不能被我阿兄看到,不然我们肯定要遭殃,你快躲起来!”
秦琳琅被拽的袖子跟着她乱跑,露出大片胸膛。
望见她慌慌张张的小模样,从没能得到那个吻的坏心情里缓过来,勾唇轻笑,任她拽着。
清冷的声音含了丝慵懒的笑。
“乔乔,我们怎么跟在偷情一样。”
“啪!”
乔珍回身,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狠狠拍到他胸口,白皙雪色里霎时泛起一片红。
急着找地方躲的贵女小姐瞪了他一眼。
“再乱说?”
秦琳琅笑着举手投降,不乱说了。
这时候乔珍也终于看到这不大的屋里唯一能躲人的地方,是个不大的衣柜,拽着秦琳琅就往那边跑。
“我们躲进去!”
吱呀一声柜门拉开,乔珍看着衣柜却拧起眉。
无他,实在是太小了,本就不大的地方还分了上下两层,下面充其量也就是个箱子的大小,想躲两个人实在够呛。
然而这个时候已经来不及犹豫,门口的乔书榕马上就要进来了。
乔珍一咬牙,拽着秦琳琅往里推:“快进去快进去!”
秦琳琅那样一个人,谁能让他弯腰啊,这世上太多人连看他一眼都是恩赐。
如今却为了心悦的姑娘,见不得人一样躲进了狭窄的小柜子,甚至他心情还很好,低头垂眸时眼底挂满了宠溺的笑。
秦琳琅进去后乔珍一丝都没犹豫,弯腰紧跟着躲进柜子里。
砰的一声柜门合上。
惊魂时刻。
就在下一秒房间门被乔书榕推开,性子古板迂腐的乔家大哥走了进来。
但好歹是已经躲进柜子里,脱离了被发现的危险。
乔珍轻轻松了一口气。
然而心情放松下来的瞬间,缓缓的,她也终于有心力察觉自己此刻处境。
一下子人就僵硬了。
衣柜里的空间太小太小,他们俩躲进来的又太急太急,因此此刻的姿势简直是乱七八糟,几乎是叠在一起,分不清哪是谁的衣料,哪是谁的腿。
秦琳琅被压在衣柜下面,整个人成了乔珍的肉垫,就那么大一点柜子里,他整个人几乎是蜷缩着,一米九的青年一双大长腿委屈的不像话。
娇小的乔珍就落在他怀里,压制一般骑在他腰上,上半身整个倒在他胸口,将俊美无俦的青年当成了支柱或垫子。
方才乔珍又急着观察乔书榕的动静,就没注意,此刻才意识到她一双手也压在人胸口上。
春日晚衣衫已经趋于凉薄了,秦琳琅又已经准备安寝,只着了一件寝衣。
隔着薄薄的衣衫,属于他的滚烫温度清晰传递到掌心里,乔珍也再清楚不过的摸到了他绵软又韧劲儿的肌理,手感不要太好。
他永远是看着冷削如冰,实则身材完美。
贵女小姐哪里和男子这般贴身过,噌的一下红了脸,被烫了一般缩回手。
她只是来关心一下伤员,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从始至终,秦琳琅动都没动一下,安静的窝在柜子里,微微侧头好整以暇的看着乔珍。
望见她终于看过来的目光,清冷的公子勾唇轻轻笑了声。
“乔乔喜欢这样?”
“偷着,倒确实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