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橘半眯着眼,时不时被颠的打个滚,骂骂咧咧地重新爬回去。
章秋踩停了。
房车的驾驶区和后边有一道帘子。
余溪风站桩,嫌弃阳光落在脸上晃眼,把帘子拉上了。
房车停下来,余溪风撩起帘子看了一眼,又放下。
收过路费的。
这一路过来,也不是第一个。
现在的路已经失去了维护,不好走,这些人为了收上过路费,会清出一条至少好几公里的路。
现在车没几个,主要是劫行人的道。
只要不过分,余溪风给也就给了。
眼前这个,倒是明码标价,在牌子上写得清清楚楚。
从行人,到不同型号的车,再按照人头。
单位是克。
章秋算了下,以两人房车的型号,差不多要300g,也就是半斤多的食物。
章秋从扶手的柜子里取出一个红薯,感觉不太够,又搭了一个小的。
余溪风坐到沙发上休息,微微闭眼,听着房车外边的动静。
一点红薯而已,如果能顺利过去,肯定比下去打一架省事。
章秋摇下一点车窗,递出去两个干瘪的红薯。
章秋觉得有点亏。
如果红薯再新鲜一点,可能只要一个多一点,就能达到过路费的要求了。
可惜放久了,脱水了,少了克重。
这一伙不到五个人,最近的一个,额头上有一道疤。
乍一看像三只眼。
三只眼把手伸进来,抓着红薯朝上扔了扔。
三只眼问开车的章秋:“车里还有别的人没有?”
章秋摇头。
三只眼想要把头挤过来看,视线被帘子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