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莲花他永不翻车[快穿](没有尾巴的狐狸)_第37章 第 37 章(2 / 2)_黑莲花他永不翻车[快穿]最新章节免费阅读无弹窗_嘀嗒读书

第37章 第 37 章(2 / 2)

        “好。”乔清笑,“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

        向景鸿说要去接他,但乔清没想到他去得那么早。对台词时俞松白见乔清总往场外看,不由问道“有朋友来了”

        “嗯,”乔清说,“抱歉,等我五分钟,我过去一下。”

        “没关系。”

        俞松白握着剧本,见乔清一路快步走过去,掩不住的急切。那人看起来颇为冷淡,不像是什么朋友,但乔清倒是笑得很开心。俞松白捏着剧本看了半天,直到那人有了扭头要看过来的意思,他才错开视线,低头继续看剧本。

        如今傅梁传已经接近尾声,梁王殿下本是登基在望,结果却在紧要关头受到亲信背叛,被中毒暗害。一路辅佐他的谋士不惜以身试药,最终得以将梁王救活。然而谋士本身就体弱多病,试药后更是病体孱弱,尽管大夫已经用尽各种珍稀药材,但也只能是勉力吊着一口气。谋士本想着兴许能够看到梁王登基,但现在看来,显然无法如愿了。

        今天是俞松白和乔清搭的最后一场戏,开拍前化妆师和场务紧锣密鼓地做着准备,乔清还是穿着他们初见时的烟青色长衫,外拢一件狐裘,苍白的面色几乎要淹没在白绒绒的狐狸毛里。

        “3,2,1,action”

        还是一个雪天,梁王坐在院子里为自己的知音弹起高山流水,琴声铮铮,谋士仿佛也感念得到梁王的心意。他抱着暖手炉坐在屋檐下,笑容浅淡。

        忽然,他眉头微皱,以袖掩面低头咳嗽起来。原本只以为是轻咳,没想到却愈演愈烈,他不得不以手撑地,神情扭曲而痛苦,不断有暗红的鲜血从嘴角溢出。

        梁王面色大变,古琴桄榔坠地,琴弦崩裂。

        黑红色的朝服如风一样掠过,梁王将谋士半护在怀里,声嘶力竭地大喊着传大夫,再回头时眼里全是惊慌和无措,颤抖着伸手试图拭去怀中人嘴边的鲜血。

        “小乔”

        “卡”导演拍着桌子大喊,“俞松白怎么回事,错词了乔清你刚才脖子用力了,放松点靠着他,俞松白又不是刺猬”

        乔清一下子死而复生,一边笑一边坐起来,还不忘调侃他“在,松白殿下”

        俞松白薄唇紧抿,他又擦了下乔清嘴边的血,手背上的暗红刺目得吓人。陈熊麻溜地拿了矿泉水和小面盆上去让乔清漱口,一会儿重新含个血包。

        “抱歉。”俞松白说,“我走神了。”

        “没关系。”乔清笑着道,“平时总是我ng,总得让你还回来才行。”

        俞松白垂下眼,“嗯。”

        拍摄顺利进行,愉快杀青。

        工作人员和其他演员们拿着礼花筒呼啦一下子围了上来,噼里啪啦一通拉响,亮晶晶的碎纸片兜头洒了乔清一头一脸。他嘴里全是血,一张嘴说话就要往外流,俞松白找助理要来了抽纸,乔清就一边擦血一边和他们庆祝,片场一片欢笑声。

        人造血包着实难受,乔清直到和向景鸿坐上车都觉得嘴里涩涩麻麻的,向景鸿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问他道“刚刚和你搭戏的是谁”

        “俞松白。”乔清说,“他拿过影帝,你应该看过他。”

        “我很少看电影。”

        “唔。他也有演电视剧。”

        “我也很少看电视剧。”

        乔清笑眯眯道“那你可以多看看我的剧,我演的和别人演的可不一样。”

        向景鸿握着方向盘没有说话,他也不知道自己那股莫名其妙的火气从何而起。回过神来后才觉得自己刚才抬杠得厉害,不说乔清了,他自己都觉有病。

        但向景鸿又一贯不会低头,所以只能沉默。好在乔清没这么觉得不,他肯定察觉到了,他只是足够包容,这让向景鸿心里更堵得慌了。

        这份堵心一直持续到晚上吃饭的时候,周墨也在,林林总总十来个人。都是些熟面孔,是原身费过心思想要交好却没能笼络到的“朋友”。看得出来他们都对原身的印象也并不怎么样,表面上的友好热络也只是将他当做一个不那么重要的“玩意儿”,如同随意可以戏弄的丑角。这就是阶级,任凭你是演员也好白领也好,在这个以钱权形成的鄙视链上,没有什么你我他,有的只是圈内和圈外。

        乔清对这种情况和价值观并不陌生,圈内圈外他都待过。尽管现在的他无力去改变什么,但至少可以给出旗帜鲜明的态度不去随波逐流。所以即便周围人起哄地让他上去弹一曲钢琴给大家听听,乔清也只依旧平静无波地拒绝道“不了,今天拍戏太累,没什么精力。”

        “弹个琴而已,费不了不少力气吧”

        他们三三两两地起哄窃笑,等着他恼羞成怒,又是一场好戏。

        有人唯恐天下不乱地开口“大家开心嘛”

        “够了。”

        “好了。”

        向景鸿和周墨不约而同地一齐出声,只是一个冷硬一个带着笑。突如其来的同步让所有人都安静了几秒钟,向景鸿将刀叉拍到桌上,面无表情道“说够了没有”

        他性子直,比不得周墨懂分寸知进退事实上,向景鸿其实也并不是全然不通人情世故,他只是不会隐而不发,只为了给那些无关紧要的人留所谓的余地和面子。

        眼看着就要冷场,最后还是周墨笑着道“好了好了,你们一个个的少在这儿附庸风雅,平时也没见你们对钢琴这么热衷。”

        他几句调笑就轻松地将事情揭过,于是大家也默契地换了个话题,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晚上回家的路上两人一路无话,进门之后乔清去厨房倒水喝,从窗户的反光里看见向景鸿走近。他在他身后安静地站了一会儿,说道“今天是我疏忽了。”

        “不会再有下次。”

        乔清回身看他。

        晚上这事儿虽然膈应人,但也着实算不得什么大事儿。按照以往,他本应该宽容地说声“没关系”。但他没有,乔清只是嗯了一声,拿着水杯回房间了。

        向景鸿驻足原地许久,乔清难得的冷淡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客厅里空无一人,向景鸿回到房间,反手关上了门。

        他坐到电脑前,漫无目的地浏览着文件。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响动,他一下子推开椅子站了起来。下意识的迫切让向景鸿停顿了几秒,但还是快步走了出去。

        乔清换好衣服正在找车钥匙,向景鸿问他道“要出门”

        “胃有点不舒服。”乔清说,“去趟医院。”

        向景鸿见他脸色发白,不由拧起眉头“怎么不告诉我。”说完就回房间去拿钥匙,乔清张了张嘴,“可是我叫了小熊”

        “让他不用来了。”向景鸿说。

        他动作快且利落,临出门时还不忘拿保温瓶装了杯热水带着,一边扶起乔清道,“我送你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