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晏卿!”
男人不许她乱动,又是紧箍了几分。
“我好想你......”男人战栗的声线,低沉无比。
云初狠狠怔住。
“云初,我好想你......”
这五年来,没有一天,不是想她的。
想她入骨。
他不止一次想过,倘若某一天,她再度出现,活生生地在他面前,他会怎么样。
他一定会紧紧得抱住她,不会再让她逃离他一步。
“我不会再让你逃的。”
薄晏卿扣紧她的后颈,一字一顿,“你逃不掉的。”
云初瞪大眼睛,良久,冷笑了一声,猛地推开了他。
薄晏卿猝不及防,被她推出一米远。
云初死死得瞪住他:“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吗?!昨天你还口口声声说我该死,你就当我死了不好么?五年!薄晏卿,我们已经结束了,五年前就结束了!现在,我有我的人生,你也有你的人生,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干涉我?”
薄晏卿逼近她,“我知道你恨我。”
“是!我恨你!”
恨之入骨,每每想到他的名字,便要浑身发抖。
失控之下,她紧攥成拳,用力地砸向他。
“滚!滚啊!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如果打我,”薄晏卿捉住她的手,按在胸口,“如果打我,你能解恨,那么由你。”
“打你?好啊!”
云初咬牙,又是朝着他胸口猛砸一拳。
男人任凭她泄愤,即便是她的拳头牵引到肩头的伤口,也不哼一声。
她要打,别任凭他打个痛快。
“五年前我给过你机会,可你是怎么做的?!你既然有云蔓了,为何还要利用我!”
云初连打了他几拳,红了眼眶,“我以为,我对你是特殊的......”
他曾是她的全世界。
可是他亲手把她推了出去。
薄晏卿隐忍着伤口裂开的剧痛,目光灼灼地擭住她,“解恨了没有?”
云初刚要说话,余光冷不丁瞥见他肩头隔着衬衫晕染开来的血迹。
伤口开裂了。
这个伤,是她昨天用剪刀扎的。
他没处理吗?
“你肩膀......”
薄晏卿骤然失力了一般,疲惫地靠在沙发上。
他两晚没阖眼,加上伤口有些发炎的迹象......
云初走过去,翻开他的衣领看了一下,发现纱布已经全部被血染红了。
“你疯了吗?为什么不去医院?”
“不去。”
“去医院,现在!”
“除了你身边,我哪也不会再去。”
云初蓦然怔住。
她咬了咬牙,从一旁的行李箱里取出了药箱,回到薄晏卿身边。
男人的气息压抑却急促,他倒在沙发上,身子微微蜷着,冷汗将额发浸湿了。
察觉到他的异样,云初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你胃病犯了?”
薄晏卿薄唇紧抿,却不说话。
他抓住她的手,将她揽回怀中。
此时此刻,除了只想紧紧抱着她,他什么都不想做。
云初:“薄晏卿,让我给你换药。”
“不要。”
“你想伤口感染吗?”
男人抬眸,勾唇,“你在关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