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这个陆之遥。
薄崇君眼睛微微眯起。
人人都说他厉害,但没有眼见为实之前,一切都是空,专利可以买,公司可以找人抬,有没有真材实料不是陆之遥说了算,而是整个市场和行业。
至于其他,他薄崇君更不会拱手相让。
......
翌日。
叶殊年刚起床,就跑到了薄崇君的房间里。
她直接坐在了还没醒的薄崇君旁边。
薄崇君闷闷地发出‘嗯’的声音,眼睛都没有睁开,大手直接搂住了她的腰:“别闹。”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无尽的疲惫。
叶殊年顿时想到他,平常三四点才睡觉现在不过七点钟,他肯定没有睡多久。
她有些于心不忍,但一想到他昨天说得话,她就只能继续执行动作。
“叶殊年。”薄崇君危险的声音再次响起。
“干嘛,是你昨天让我想办法讨好你,所以我才过来的,请问您是要泰式按摩,还是一杯能够唤醒疲惫身躯的咖啡。”
薄崇君觉得好笑:“你就那么想离开我?”
“你天天关着我,我想做得事一件都做不了,你是在浪费我的生命好不好!”
“你知道跟我谈离别,怎么不知道跟我谈需求?”
那一瞬间,叶殊年愣住了。
薄崇君缓缓睁开眼,他眼白全是血丝,一双黑瞳像是深渊一样不可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