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的位置偏僻，虽然在城里，实际上在顾玉兰看来和在村里没啥区别。

门外这些铺子小商贩都是特意来这边开的。

味道大多都很一般。

可选择性不多。

“文艳！文艳！”

还没等到顾玉兰走到包子铺门口，这就听到前面有个女人在叫蒋文艳的名字。

她下意识地顺着声音方向扫了一眼。

只见包子铺门口的豆浆摊那，蒋文艳坐在中间的C位上，周围聚集着一堆人！

“你说你能弄来发哥的签名照真的吗，你能不能帮帮我，给我也弄一张发哥的签名照啊？”

“没问题，二十块钱一张！你们想要谁的签名照跟我说一声，我那个亲戚呀，她今天就要走了，我待会去城里帮你们去取！”

蒋文艳一边用勺子舀着豆浆喝着，一边笑盈盈的对周围人说着。

卖签名照？

顾玉兰之前看过原文，上面可没有这个剧情和设定啊！

“我想要华仔的，能不能让你亲戚去了之后帮我跟华仔问一声好呀？”

“文艳姐，真的拜托了，要是你亲戚能见着华仔帮我告诉他一声，我可真是太喜欢他了！”

“你怎么能喜欢华仔呢，应该喜欢发哥的呀，你真的很没品！”

“能不能让你亲戚邀请他们一块来咱们部队大院演出啊？”

“真的只要二十块钱就能拿到一张签名照吗？文艳姐，你可实在是对我们太好了！”

“......”

顾玉兰听着大家伙的话，她差点没有直接原地背过气去！

看来九年义务教育是真的任重而道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