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了,我们送你回去吧。”我说。
女邻居点点头:“哎,提了那事儿,我也没自己散步的心情了,走吧,我也回家睡觉了。”
我和马先生把女邻居送到家后,也回了马文斌租的屋子内。
我把门关上,走到窗台边,拿出了一根烟点上。
马先生也找我要了一根。
他说:“老板,刚才你听那个女人讲话,有没有新的发现?”
我弹了下烟灰,看向马先生,笑道:“怎么?”
“马先生想到了什么?”
马先生摇摇头:“哎,通过这几天接触,我才发现老板你脑子真灵活,我要有你一半就好了。”
我急忙说他太过严重了,又抽了口烟,尼古丁的刺激下,我快速思考着那个女邻居的话。
按照她所说,那个红衣女人,是敲门成功过的。
可在一个多月前,马文斌却不再开门了。
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导致了马文斌心态上的改变。
忽然!
我想到了一个细节!
女邻居曾大喊过再敲报警!
报警!
马文斌害怕的,是警察!
我从口袋里摸出那张几乎被烧成灰的残余黄纸,联想着林先生发的消息,我终于把一切都串上了!
“我知道你儿子在什么地方了。”
我转过头,自信的看着马先生。
“我带你去找他。”
我和马先生两个人乘坐出租车,来到了潘园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