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昭宁淡淡道,“傅越自己做的决定,我后悔什么?”
萧澜渊道:“救程应宁,需要这灵兽的血?”
傅昭宁道:“我也纳闷。按理,应该是用不上的……不管他们了,吃饭吧!”
对付那头灵兽,对十一来说,并不算凶险,傅昭宁也没有帮忙的意思,萧澜渊自是不多管闲事。是夜,他们就在营帐里住了下来。
然而,到半夜的时候,山林里突然又传来灵兽的吼叫声,声声不断,听起来非常悲怆。
傅昭宁和萧澜渊都被吵醒了。
萧澜渊道:“应该是抓着了。”
傅昭宁没说话,翻了个身,往萧澜渊怀里蹭,继续睡。
萧澜渊轻轻拥住她,“睡吧。”
傅昭宁却开了口,“傅越在无渊岛,可好?”
萧澜渊道:“水性练得不错,不少姑娘都惦记上了。”
傅昭宁笑了:“那挺好。”
沉默了良久,傅昭宁又开了口:“你说,代国那十年,他们俩有没有再见过?”
萧澜渊轻抚傅昭宁的后背,无话。傅昭宁轻叹了一声,“睡吧。”
翌日清晨,傅昭宁和萧澜渊刚起,十一和聂羽裳就找过来了。
两人都挂了彩,却都不是什么大伤。可聂羽裳却从头到脚都湿透了,她裹着十一的长袍,面色苍白,唇色发紫,整个人瑟瑟发抖。
十一有些急,却还是礼貌地同侍卫解释:“我朋友不慎落水,不知能否借套衣裳更换?我们并……”
傅昭宁见状,连忙道:“进来!我这有干净的衣裳!”
十一大喜道谢,聂羽裳看了傅昭宁一眼,淡淡道:“多谢。”
聂羽裳换好衣裳,傅昭宁亲自送上一碗姜汤,“喝了它,及时驱寒。”
聂羽裳一口气喝完,道:“还未问姑娘芳姓大名?”傅昭宁道:“萍水相逢,就不必留名了。”
聂羽裳道:“那这衣裳……”
傅昭宁道:“这衣裳我还未穿过,我看你穿着也合身,送给你便是。”
聂羽裳是识货之人,知道这一身衣裳价值不菲。
她取下了一对耳坠,认真道:“虽是萍水相逢,也是缘分,这小小 礼物还请姑娘笑纳。”
傅昭宁也是识货人,一眼就知道这对耳坠是聂羽裳全身上下最具收 藏价值的首饰。
她大大方方收下了,“也好,这样就不相欠了。”
聂羽裳显然没想到傅昭宁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她微微一愣,随即淡淡笑了,却也没说什么。
这若是换作以前,她必定会开心地大笑,必定会想跟傅昭宁交个朋友的。然而,她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沉闷沉重。
她换上这套衣裳,其实特别好看。可是,哪怕是对着镜子,自小到大都爱美的她似乎都无暇多看自己一眼。
傅昭宁本不想多问了,却终究忍不住,“你们寻灵兽,是为了取灵兽血救人吧?”
聂羽裳道:“姑娘倒是见多识广。”
傅昭宁道:“什么病症,需要灵兽之血?”
聂羽裳的眸光一下子就黯淡了:“自是重症。”
她明显不想说太多,起身来:“打扰这么久了,也该告辞了。”
傅昭宁并没有挽留,两人走了出来,却见十一正同萧澜渊围炉煮茶,聊得颇为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