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结婚说是为事业不肯生孩子,现在不知道为什么。”
“大哥不知道她有问题吗?”
谢逍望向床尾巾上的Patek Philippe,裴遥不会此地无银三百两,“正常应该知道。”
林眠追随他视线,鹦鹉螺太刺眼,“大哥真是当局者迷,亏他看那么多宫斗剧。”
“所以我说人不能只看短视频消遣,看书阅读才是正道。”
“……”
谢逍拽她起身,“去洗澡吧,早点睡。”
她听出他不想继续话题,点点头,知趣地没有再多说。
-
林眠去浴室,水声潺潺。
外间,谢逍正和崔秉文发消息,听见里间林眠喊他:“谢逍!”
“来了!”他应她,放下手机起身。
莫名有点兴奋。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过穿衣镜,突然倒回来,对着镜子整理发型,又特意解开几颗睡衣纽扣,只留下最下面那颗,露出若隐若现的胸肌和人鱼线。
“来了!”将到门口时,他又应她一声。
推门前,他脚下一顿。
浴室水汽氤氲。
林眠刚洗好,头顶包着干发帽,全身只穿了件浴袍,还没来得及穿衣服,听见他进来,她转过身正要提醒他。
“……”她一愣,“你干嘛?”
谢逍上身半裸,只穿了一条平角短裤,浴室门开条窄缝,他挤进来。
“……”
她的浴袍松松垮垮,没裹上的一缕湿发贴着她雪白的脖颈,一串水珠滚落,沿身体曲线丝滑滚下。
谢逍怔愣,他喉结滚动,两步迈前,俯身吻掉水珠。
林眠身子一颤,手搭在他颈肩,“来了。”
他正想也不想埋首一路往下,闻言,身形一顿,错愕抬头,“嗯?”
林眠耳根一片红,抻着劲儿捶他一下。
秒懂。
谢逍起身,替她系好浴袍,又帮她吹干头发,一切收拾利索,才抱她出浴室。
-
躺在雕花大床上,一盏阅读灯亮着。
谢逍手机横屏看财务报表,目不转睛。
林眠刷了几分钟微博,眼睛疼,索性把手机仍在一边。
她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刚盥洗室谢总猴急的样子,就莫名想笑。
结果,一个没忍住,她不小心笑出声。
下一秒。
眼前一黑。
谢逍抓住她手,擦过腹肌一直朝下。
林眠还没反应过来,手抽不开,掌心滚烫,心跳瞬间一百八。
他箍着她手。
中医养生有一条说,晚上睡觉,找个喜欢的东西握住,有助睡眠。
同频心跳,如星火燎原。
翻山越岭,点滴成海,风光在路上。
……
时间不着痕迹地流淌。
“先别开灯。”林眠起身摸黑洗手。
生理性喜欢上一个人,无时无刻不想要她。
谢逍等在盥洗室门口。
待她出来,双手从背后环住她,俯下身,用下颌抵住她颈窝。
“明天中午带你去见老崔。”
“谁?”
“崔秉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