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的警卫兵,杜兵在客厅里大声禀告。
谢夫人气冲冲地走向客厅,掐着腰吼道:“我儿媳妇都被他侄媳妇气得离家出走了!我还不知道上哪去找人呢!让他们另请高明!”
她这一嗓门,吼得路过谢家门口的人,听得是一清二楚。
当晚,大院的人都知道,那个看似柔弱乖巧,却敢在门卫处开枪。
被谢家当小祖宗宠的小神医——
秦姝带着肚子里的孩子,离家出走了!
秦家这对姐妹一直不对付,总是吵吵闹闹的,院里不少人都心知肚明。
可杨大柱也是糊涂,为了上不得台面的侄子、侄媳妇,跟谢家的关系越来越疏远。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又图什么。
昏迷不醒的杨大柱,没有等来秦姝,当晚被送去了医院。
*
翌日。
京市机场。
十多辆京市白底车牌,彰显出官方霸气的车队,整整齐齐地停在机场门口。
褚连英带着一队手下,在门口等了一个多小时了。
等的他是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人等出来了。
气度矜贵,周身透露出凌冽气息的谢澜之,迈着那双气场很足的逆天长腿,头一个走出机场。
他身后跟着一群,穿着打扮文质彬彬的外交团。
还有几个金发碧眼,神态傲慢,却被重点保护的外宾。
二三十个气场不俗的男男女女,衬得身姿笔挺,眉目清隽,神色冷峻的谢澜之,气度愈发禁欲出尘,还隐隐透出无形的压迫感。
“澜哥!”
身穿军装的褚连英,快步冲了上去。
谢澜之眉骨下压,幽邃眼眸瞥了他一眼,眼神充满警告。
褚连英立刻收敛满身的急切,压低声说:“有急事,说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