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目光，还是拼命朝着宁软身上瞟。

深吸了口气。

宁软就近走到前方一个位置。

被占了位置的小姑娘险些惊喜得叫出声，最后还是惧于余长老的威严，才艰难憋了回去。

“……”宁软当然不会白占人家的好位置。

当即便从储物腰带中取出四枚霹雳弹，随手交到让了她位置的小姑娘手中。

后者满目惊喜，如获至宝般捧着那四枚黑色黑球。

一番交易，就这么快速达成。

余鸢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将话咽了回去，开始正常授课。

……

宁软从头听到尾，没有插话。

看到有人提问，也认真倾听。

直到授课完毕，她才连忙朝着余鸢追去。

“余长老！”

“……有事？”余鸢保持着清冷面容。

瞥了眼或散去，或就地练习治愈术的弟子，宁软郑重点头，“有事。”

“如果是咨询你应该如何使用治愈术……我也没办法。”

这大概就是最尴尬的事。

身为光系长老，无法教弟子使用治愈术。

不知情的人听了大概都会笑死。

若非如此，在水火两系那群老家伙抢人去听课的时候，他们光系这边也早就上了。

余鸢看向宁软，不由叹了口气，“其实你的反向治愈术，也是不错的，实在没必要非得……或许你就是在别的方面更有天赋。”

宁软没想到，看上去冰冰冷冷的余鸢长老说话竟然也能这么委婉。

说了这么一大堆，但其实中心思想只有一个‘你根本就没有学习正经治愈术的天赋，还是放弃吧，整点别的。’

“其实我不是想问那个。”宁软面露迟疑之色，抬手便凝聚出一团白芒，“我是想问余长老，有没有办法让我固定使用反向治愈术。”

“……你不是一直使用的反向治愈术吗？”余鸢迟疑了一下，旋即应声。

宁软摇头:“并非如此，我有时候使出来的也是真正的治愈术。”

活了大半辈子也没见过这种光系灵师的余鸢长老:“……”

“要不你多练习吧，我想，练习多了，应该就能找到那个度了。”

除了练习，她是真的想不出别的办法了。

“我懂了，看来我以前做的是对的，确实应该多使用才行。”

宁软点点头，显然是听进去了。

不同的是，她以前使用治愈术，是想找到真正治愈术的方法。

而现在，是想找到固定使用反向治愈术的方法。

当然，如果能两个自由转换，那就更好了。

“……”

望着一袭青衫的少女远去，余鸢张了张口，那句‘等苍澜大会结束之后再练习’尚未出口，对方就已没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