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知道我一直盯着你,你为什么从不看我!”
“说什么看得更远,其实只是做白日梦罢了!”
“想当普通人?真是笑死我了!”
“你和我有什么区别?鬣狗只配吃腐肉,害虫只配活在阴沟里,你凭什么想吃草?你凭什么敢活在阳光下!”
“你配吗?!你配吗——”
“嘭——!”
一记重拳狠狠击中黑冢下颚,将他的话重新打回肚子里,身形也遏制不住地往右偏移。
“嘭——!!”
又是一拳紧随而来,打在同样位置,将黑冢重重砸倒在地。
下巴脱臼了,这是黑冢的第一个念头,他目光上移,看向柳学冬。
柳学冬站在黑冢身前,居高临下导致黑冢看不清他的脸,只听见他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森寒。
“就算不配,但至少我敢想。”
“这就是区别所在。”
“嘭——!!!”
又是一拳,重重打在黑冢的太阳穴,他的额头磕在地上,身下的大理石地砖碎裂,散布出蛛网形状的裂纹。
头晕眼花,耳鸣不断,黑冢努力抬起头倔强地望着柳学冬,视野中却看不真切,出现了好几个柳学冬的影子,唯独柳学冬的话伴随着耳鸣声钻进耳朵。
“……而你们这些满脑子只有杀人的臭虫,就连白日梦都不敢做。”
“嗬……嗬……”下巴脱臼,黑冢想要说话却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出气声。
“嘭!”
柳学冬一脚踢在黑冢的小腹,黑冢顿时呕出一大口血来,他蜷缩起身子,却仍死死地盯着柳学冬。
柳学冬歪了歪脖子:“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黑冢嘛思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