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真琇就挺疑惑,“对啊,我就是不信你,有问题?”
没防备她这么不给面子,潘梨花梗住,想到自己做的事,心里有点慌,连忙放软了态度,“小谢啊,我突然想起来,这袋稻子拿错了,你等等啊,我给你重新换换!”
“是吗。”
谢真琇收回手,似笑非笑,“婶儿这回可把眼睛睁大点,看清楚别又拿错了。”
潘梨花干笑,“错不了、错不了。”
转身一进门就冷下脸,之前拿的那袋放在墙脚都潮了,还是去年的陈稻,三分之二都有霉点,吃了肯定拉肚子,她故意倒了三四斤漂亮的新稻放在最上层,还特意绑住袋口,就想让谢真琇吃个暗亏,心里老得意了,万万没想到谢真琇年纪轻轻,做事竟这么老道!
潘梨花没办法,这回老老实实换了袋干爽的新稻。
“好了。”
潘梨花故作干脆,撇了撇嘴,“你要看就好好看,我这人做事实诚,从来不做亏心事。”
“哈哈哈!”谢真琇差点把头笑掉,“婶儿,你好会讲笑话啊!”
无视潘梨花漆黑的脸色,谢真琇依然认真检查了一遍,发现东西都是好的,这才满意点头,夸了句,“不错,您总算做了件人事。”
潘梨花一时竟不知道该不该说谢谢,脸色难看的跟死了亲爹似的,眼里满是怨恨,在肚子里骂了无数句贱人。
“嚯!”
谢真琇皱眉,柔声关心道:“婶儿啊,你是不是得啥绝症啦?脸色咋这么难看?”
“!!!”
潘梨花哪受得了被这么当面诅咒,气的整个人都发抖,忍无可忍,正要发飙,谢真琇却已经摆摆手,拎着稻子走了,“算了,我操这份心干嘛,咱两啥关系啊,您是死是活,也用不着我关心,算我多管闲事。”“…...”
这话咋听咋得不得劲,好话歹话都让她说完了,潘梨花再气也只能干瞪眼,傻站着跟丢了魂似的。
等邱春娇灰头土脸的从厨房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顿时就不高兴了,“妈,你干嘛呢!水烧开了,你赶紧杀鸡啊!”
妈也真是的,明知道她不会干这些粗活,还故意使唤她烧水,还以为妈有啥事,结果在这儿闲着!
“叫魂啊叫!”
潘梨花拿谢真琇没什么办法,难道还收拾不了自己生的种?
正好心里一肚子火,全发在邱春娇身上,“敢跟老娘大声吵吵,是老娘给你脸了!”
操起鞋子冲过去揪住邱春娇就一顿揍,“我让你叫!让你咒我!丧门星、杀千刀的赔钱货…...”
一连串难听又恶毒的咒骂从她嘴里倾泻而出,下手也越发重,好似打的不是她亲闺女,而是挖了他家祖坟的仇人!
“啊!妈,我没咒你啊妈!!”
邱春娇痛的嗷嗷叫,她力气小,再加上潘梨花显然已经气疯了,爆发出来的力气非常大,根本挣脱不开,只能被摁在地上挨揍。
待看到谢真琇的时候,眼睛一亮,连声呼唤,“谢真琇!救我!你快帮帮我啊!”
竟向仇人求救,多么可笑的一幕。
谢真琇置若罔闻,笑的漫不经心。
帮她?
呵,凭什么呢。
凭她们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