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鸢懵了。
下一刻她才反应过来,赶紧去推他,“你还受着伤呢,别压到了伤口......”
君九宸却将她抱的更紧。
因为发烧,他浑身温度极高,偏偏双臂十分有力,她怎么都挣脱不开。
“竹月,月儿,你还在,真好......”他满足的喟叹了一声。
这句话比之前清晰了许多,沈时鸢听到,整个人倏然僵住。
竹月......
江竹月。
从来到这个世界后,已经有许久没有人叫她的本名了。
她都快忘记了,自己并不是真正的沈时鸢,而是现代的江竹月。
当初刚穿越过来,在村庄里捡回受伤的君九宸后,因为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只见他穿着非富即贵,不想惹上旁的麻烦,便告诉了他自己在现代的名字。
在一起相处的那段日子,虽然君九宸因为后脑的伤,眼睛短暂性失明,却也不妨碍他们交流,靠着触摸去感知彼此的喜怒哀乐,也曾把酒言欢,在屋檐上一聊就是一整夜。
可就在俩人坦诚相见的那晚过后,君九宸却突然失踪了,等再次知道他的消息,他竟已眼睛复明,还恢复了镇南王的身份。
沈时鸢认为他身在高位,许是有什么苦衷,亦或者有什么要紧事耽搁了,所以才没来寻她,所以写信一封快马加鞭寄到京城。
信中还特意放了二人的信物,以及自己的画像,详细的说了自己沈时鸢的身份,告诉他自己会在这里等他。
然而她却迟迟没有等到他来,起先她以为信没送到,后来才确定信送到了王府。
这一刻,沈时鸢才明白,不过是春风一度,男人最是薄情物。
心灰意冷之下,她假死离开了无名村,发誓和他斩断联系。
谁料,走了之后她才发现自己有了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