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仆人鬼鬼祟祟地走到许照溪的身边,对她比了一个OK的手势,这个手势在古代是没有的,这是许照溪独有的暗号,表示事成了。
许照溪轻笑一声,终于能够把男主身边心思不正的小太监除掉了,谢衡之不要太感谢她哦。
“薛兄,赵兄,酒酣饭饱,不如去我们游玩一下晋王府吧。”
这些人都是许照溪的舔狗,自然是没有意见。
走到一处厢房处,仆人对许照溪使了一个眼神,许照溪会意,捂住了肚子,“哎呀,我肚子突然不舒服,想休息一下,你们先逛吧。”
“溪儿,你没事吧?”赵宇恒连忙上前关心地问道。
薛瑞也不甘示弱,“福安,你肚子哪里不舒服?”
被两个高大的少年围着,许照溪羞涩:“人家不好意思了,你们别问了!”
两人意识到是什么,顿时也有些尴尬。
“郡主,正好前面是西厢房,这边请吧。”仆人扶着许照溪往西厢房走去。
许照溪推开门的一刹那,正要开始表演,谁知一股白色的粉末扑上了她的鼻尖,她还没有回过神来,眼珠一转,就失去了神智,昏迷了过去。
仆人将许照溪扶进了屋子里,关上了门,小十拿起周俊盒子里的迷药,感叹了一句:“这药粉挺好使。”
宴席已经进入了收尾阶段,高官文人们喝得醉醺醺,便开始吟诗作赋,佳句频出,引得周围人直夸精彩精彩。
忽然有人问,“咦,福安郡主呢?福安郡主是京中第一才女,这般场合,怎么能少得了福安郡主?”
薛瑞知道许照溪在休息,“福安郡主身体有些不适,在西厢房休息。”
就在这时,一个仆人匆匆跑过来,“不好了王爷,不好了!”
谢衡之蹙眉,“何事大呼小叫。”
看着满堂宾客,仆人面红耳赤,支支吾吾说不出所以然来。
一道尖锐的声音从西厢房位置传出,薛瑞一听就知道那是许昭溪的声音,“福安出事了!”
众人听到薛瑞的话,连忙跟了上去。
薛瑞会武功,第一个赶到,眼前的画面让他瞠目结舌。
只见许照溪衣衫不整的靠在一个男子怀里,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满脸惊恐的周俊。
系统小声地问阮白:“宿主,周俊那啥女主了吗?”
“没有。”阮白摇摇头,他只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女主尝尝自己设计下的身败名裂而已,他若真让周俊去侮辱了女主,夺走女主的清白,那他和女主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听到身后的宾客跟了过来的声音,薛瑞回过神,猛地关上了门。
身后的宾客们啥也没瞧见,好奇地在门外,纷纷询问薛瑞发生了什么。
“无事,福安郡主被噩梦惊扰了而已。”薛小将军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身后跟着的赵宇恒等人也齐齐地松了一口气。
阮白:“……”
系统啧啧出声,“薛瑞真是真爱,没想到他这个时候,竟然第一个想法还是护着女主。”
忽然,系统想到了什么,轻咳了两声,“也对,毕竟以后是能和好几个人一起伺候女主的后宫之一,这点肚量都没有,怎么能留在女主身边。”
阮白挠了挠头,他知道自己输在哪里了。
“系统,我要是也有这么个舔狗团,保证十个女主也不够比的。”
谢衡之走到阮白身边,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参与这件事,瞧着阮白有些黯然的模样,他摸了摸阮白的脑袋,淡淡道:“继续看下去吧。”
谢衡之抬起头看向厢房门,漆黑的眼底闪过一抹寒光。
阮白有些疑惑。
这时,屋子里传出一道惨叫声,“啊,郡主饶命啊。”
乒乒乓乓的声音响起,很快,门猛地从里面被打开,周俊衣衫不整地跑了出来。
一个衣衫不整的男子从郡主的房间里跑了出来,来往的宾客们惊得张大了嘴巴。
许照溪完全懵了。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是她和薛瑞一起躺在床上?
不,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明明,明明躺在这里被她捉奸的人应该是谢衡之身边那个有心计的小太监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