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烟快速地洗了个澡,裹着浴巾走了出去。
地上铺散着两人的衣服,已经皱得不成样子。
她装作若无其事,去厨房把蛋糕拿出来。
又走到吧台对面,打开后,连着吃了好几勺。
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哽,视线随意扫过,看着陆行知手里的酒杯问,“行哥,我被噎着了,可以喝点这个么?”
男人眉头微微皱了下,随后还是递了过去。
可那个瞬间,记忆拉回到虞烟二十岁生日。
她被自己喂了些酒,醉得意识模糊,说了好多刺耳的真心话。
陆行知闭了闭眼,倏收回了手。
虞烟被拒绝,嘟着嘴巴哼了声。
然后踩着拖鞋,跑去冰箱拿水喝。
再回来,虞烟拿起勺子,吃了一口奶油。
明明知道,陆行知从不吃甜。
可似乎是太想要分享,又或者是别的原因。
虞烟大着胆子,舀了一勺,递到陆行知嘴边。
她眼睛亮亮的,声音甜糯,“行哥,你尝尝吧,好不好?”
出乎意料地,男人张开嘴,咽了下去。
素淡白皙的脸上,瞬间布满惊喜的表情。
虞烟绕过吧台凑近陆行知,踮起脚,去亲他嘴边的奶油。
酒杯应声落地,两人又抱到一起,密不可分地纠缠着。
空气里响起水渍声,呼吸变得越发急促。
在舌尖抵开后,原本以为会继续探入。
和从不吃甜一样,陆行知也从来没有,吻过她。
所以男人身体僵了瞬,又强忍着欲望,停下动作。
虞烟嘴唇红红的,眼神无辜,叫了声,“行哥。”
等来的结果,只是被推得更远。
陆行知冷漠地回卧室,胡乱穿上衣服,离开了澄苑。
而在嘭的一下关门声后,原本落寞的神情,瞬间没了。
虞烟走到书房,在桌上翻开晚上的会议材料。
然后快速地,把关于南郊新地块的规划,全部看过。
早上,虞烟给曲贺打了个电话,把情况一五一十说出。
而在说完之后,那边反常地有些沉默。
虞烟眉头蹙了下,提醒着问,“你在听吗?”
此时的曲贺,正坐在玥港会所的包房里,额间冒着冷汗,双手发抖,极不自在。
他不敢抬头,只瞟了一眼对面沙发主位的男人。
陆行知翘着二郎腿,姿态闲适。
深邃凌冽的眼神,似笑非笑地,朝他扫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