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凌寅的双手双脚被死死的绑住,当他被以‘大’字型绑在几十米外的木桩上后,整个人吓得惊慌失色。
再结合陛下所说的话,他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抖。
他想过事情败露后,会有什么样子的死法,可是万万没有想到,陛下竟然要求所有武将拿弓箭射他……
万箭穿心!
生不如死!
亏陛下想得出来!
于是乎,宽阔的武场内,只有吴凌寅一个活靶子。
他神情焦急,瞳孔震大,当看见群臣举起一把把弓箭,整个人面色癫狂,疯狂的挣扎,企图想从木桩上掉下来。
可越是挣扎,越是绝望,手腕和脚腕上全被绳子勒得血肉模糊。
“不要!不要这样对我……”
“我不想这样死!”
“陛下,求求你了,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留我一条贱命,我愿意一辈子驻守边疆,再也不回来……”
没有谁面临死亡,敢说自己没有一点也不害怕,就算是身经百战的吴凌寅,听见陛下的死令,也是吓的心惊胆战,屁股尿流。
看着吴凌寅惶惶哭泣的样子,安弘寒嘴角挑起一丝冷笑,对着众位大臣说道:“明白了吗?明白了,就给朕射!谁敢箭下留情,朕就连他一同治罪。”
听到这个消息,很多人都举起手中的弓箭,对准吴凌寅的身影射去。
一支支箭羽在吴建锋的眼前不断地放大……
吴凌寅的瞳孔万念俱灰的瞪大,瞋目切齿的看着这一切,心中大喊,不要……不要……他还不想死……
直到第一支箭羽射中他,他仍是浑浑噩噩没有回神。
安弘寒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他?
抬眼,看了一下旁边站着的吴建锋。
“你乃是朕的贴身侍卫,论职位也不低,你也给朕射。”安弘寒说得随意,似乎这只是一个很平常的要求。
而吴建锋吓得双膝瞬间跪地,眼泪横流。
“陛下,属下不敢啊……”
“他乃是属下的亲生兄长,就算他犯了滔天大罪,我们之间的血缘关系也斩不断,如果属下拿箭射他,那不就是弑兄了吗?这等有违常理的事情,属下万万不敢做。”
他说得极为道理,可是那两个字‘弑兄’,却让人浮想联翩。
关于安弘寒弑父杀兄的事情,整个风泽国无人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