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霁川从来不做亏本生意。

成为他下属已经有大半年的陈聿为，对沈霁川的脾气不陌生。

在他面前也不敢乱攀亲戚，看了眼林茵。

她之前就说过不插手的，无奈的回答：“我什么都没有。”

陈聿为一声不响的就从家里离开。

现在他所有的信用卡全都被停掉，手里的现金也不剩多少了。

他又不敢回到公司继续上班，哪里还能有什么回报。

陈聿为的情况，沈霁川都知道。

他问：“你给我一句话，如果沈家有事，或者你父亲有状况，怎么选择？”

陈聿为的眼中闪过一丝的慌张。

紧张的问：“我爸怎么了？”

“你知道官场没那么好混，稍有不慎所有的一切都会付诸东流。”

话点到为止，没有说下去。

陈聿为已经明白了大概。

他在前段时间跟着陈康时接触了一些人。

在陈康时的口中也了解了当下的局势。

他就是一个毛头小子，想要在官场上闯出一番天地很难，而且他也没兴趣。

一个人站在高处时间久了，是会被人惦记的。

陈康时的日子没有表面上看着风光。

沈霁川说出这些话，显然是知道什么，或者有下一步的动作。

陈聿为摇头，“我不知道。”

此时，他一点儿都不想过问这些事情。

他只想和自己喜欢的女孩在一起。

一旁的林茵静静地看着没有说话。

沈霁川看了她一眼，一直记得之前她说过的话。

看在和陈聿为同学一场的份儿上会帮他一次，那这次就算是吧。

“你可以保持中立。”沈霁川说。

陈聿为再次抬头，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这是沈霁川说出来的话吗？

“那我爸？”

“应该没什么事。”沈霁川也不确定，“不过那也是年后了。”

丝毫没隐瞒具体的时间。

陈聿为心中也是疑惑，年后会发生什么？

沈霁川看出了他的疑虑，解释：“就是工作，不用多想。”

陈聿为已经有数。

陈康时在官场的道路看似顺遂，实际有很多的阻碍。

这不是他想管就管得了的。

随即沈霁川拿出了准备好的东西递给他。

“这是一份内部调令的文件，你在上面签字确认。”他说，“从明天开始就过去，在那最少要待够半年时间回来。”

维沃除了在历城之外，其他城市都有分公司。

发展不及总部，但也不差。

陈聿为看着文件上的内容，并不是临时准备的。

有了这份调令在，他就可以在外地谋一份出路，继续着他的“私奔”。

沈霁川早已经帮他考虑好。

方才的一切问话也只是看看他的态度。

一时间，陈聿为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望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

沈霁川悠哉的点燃一根烟，看着他在上面签了字后，才缓缓开口：“你不用感谢我，要谢就谢谢你的老同学。”

老同学只有林茵。

陈聿为看着她嘿嘿笑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的。”

“唉，谁让我狠不下心呢。”林茵感慨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