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阮筝不可能这么快放下他,果然,适当时候确实该给她个台阶下,不然她想回都找不到借口。
楼上,阮筝进房直接拨通顾梦溪电话。
电话一通,她开门见山,“你哥要我搬回水郡湾,你想个办法把他支走,要不然我就真收拾东西跟他回去了。”
三分命令七分威胁,顾梦溪那头瞬间脸色狰狞,“哥哥在你那?”
“嗯,一大早就过来乱吠,你没把他拴牢?”
“阮筝,你怎么敢这么说哥哥,他不是狗。”
这个贱人,竟然用吠和栓字说哥哥,回头她非得跟妈妈告状。
“我没说他是狗啊,不过你倒是说了,行了,少废话,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立即把人给我支走,否则我就把你闻他内裤的事告诉他。”
顾梦溪气得直咬牙,尖锐骂了她句贱人,她赶紧掐断电话拨傅晏深的。
几分钟后,阮筝从楼上下来已不见傅晏深身影。
骤的她身心前所未有的放松,但放松后她柳眉微拧在想傅晏深那些照片是谁所发。
看距离和角度离得不远,应该就在院外,而最近鬼祟出现在她别墅的人只有温萱萱母女,难道是她们?
还有院里的锁得换了,不能再让傅晏深那个狗男人进出自如,就算小区大门她拦不住他,但这扇院门她只想独处清静。
只是那狗东西在京海颇有势力,加上这套别墅本来就是傅氏名下,所以一般换锁师傅估计不敢得罪他,要不找鄞君烨试试?
那男人只手通天,身份不凡,一把锁于他而言应该是小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