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鄞修齐已死,贺家又无人前来葬礼现场,如果鄞嘉宸再不捧骨灰盒,她……
“好了,别哭了。”一切做完,鄞鸿搂过谷雨澜低声安慰。
回头一看,才发现刚刚站着的一行人此时只剩下他们一家,鄞霁夫妇碍于面子是一同来了墓园的,但这会人已经消失。
当然,面子工程做足了他们自然不愿久待。
“鄞鸿,你去安排一下,我想见鄞琨。”谷雨澜看着贺黛墓碑上照片,悠冷道。
鄞鸿身体一怔,“见他做什么?事已至此君烨说你别瞎淌浑水。”
话落他又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大哥那人没我们想象的好对付,你别莽撞。”
他知道她一心想为贺黛报仇,但不能着急,否则很有可能会入鄞霁套。
“我知道,放心吧,这回我不冲动。”谷雨澜淡淡回他,眼底平静无波澜。
可垂在两侧的指尖却在鄞鸿看不见的角度死死攥紧。
鄞霁!他等着,她一定不会让贺黛就这么白白死了。
而且她没估摸错的话,他已经去鄞琨面前扭曲事实了。
当然她不指望鄞琨会信她话,但他是贺黛丈夫,他有权知道自己妻子真正死因。
“好,我去安排。”鄞鸿答应,随后一家人回家。
刚到宅子。
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就出现在他们面前,仔细看才知道他们是鄞琨名下律师团的律师。
鄞鸿甚是狐疑他们出现,还未开口,带头律师就拿出一份文件给鄞嘉宸,姿态毕恭毕敬,“二少爷,这是三夫人生前交待给你的东西,请您过目及签字。”
鄞嘉宸不可置信反手指自己,满脸震愕,“我?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律师十分坚持,“没搞错,这是三夫人在世时口头立的遗嘱。”
“对了二夫人,这里还有三夫人给您的一封信。”话落男人递出信给谷雨澜。
谷雨澜怔了片刻,然后缓缓拆开。
贺黛的字娟秀漂亮,有些像少女时期的她,恬静中透着几分端庄温婉。
她记得曾经听人说过,其实少女时期的贺黛十分讨人喜,性子恬静,气质绝然。
长相虽算不上顶好,但也十分出众,最重要那时她不丰腴,腰肢如细柳,活泼又朝气。
可不知几时起,她面容开始沧桑,心态老气横秋,不过嫁进鄞家这种争权夺势的家族,谁又能幸免,就是她自己也一样如此。
【胖子,当你看到这封信时证明我已不在人世,别伤心,别难过,生死有命,一切都是定数。
想必律师已经找上你们了吧,嘉宸这孩子是不是很意外?
其实也对,自小到大连个正眼都不给他的婶婶突然送他一笔财富,如果不是我已咽气,恐怕他会误以为我又在使什么诈吧。
但是胖子你让他放心收,婶婶这回没使诈,是真心想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