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琛一眼便瞧出那是楚越家的车子。
他脸上笑意敛起,神色也立马逐渐变得凝重了起来。
离得很远,楚越隔着窗子朝着他挥手嚷嚷着,“琛哥,你现在可以啊,能掐会算的,我还没到呢,这就被你知道了?你是特意出来等我的?”
等她?
“你怎么又来了?”
傅司琛没好气的开口对其发问道。
关车门的声音传入了小院里。
沈安宁推开门出来时,便瞧见了楚越猛地跳起来,大咧咧的一只手搭在了傅司琛的肩膀上——
她和楚越及傅司琛两人面面相觑对视一眼。
楚越毫无异状的又抬起手一拳打在了傅司琛的心口处,“妹子,你说琛哥这人也真是的,哪儿有他这样的,一见面一开口就是要轰我回家!”
“进来喝茶,小楚总。”
沈安宁微蹙了蹙柳眉,对其招呼着。
她也不好对傅司琛他们两人之间评判什么。
毕竟,与她无关。
傅司琛却很自觉地直接一把将楚越给推开,“我早说了,说话就说话,不要毛手毛脚的。”
“我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就连伯伯也说我打小不似旁的娇女娃似的,我呀,就是这么个大咧咧的脾气没得改了!”
楚越说完,不以为意的朝着他吐了吐舌头。
她虽然为人处世确实是‘大咧咧’,可她却总给沈安宁一种怪怪的感觉。
沈安宁一直都觉得,或许是自己想太多,太敏感。
下一秒,楚越凑上前去趴在她的脸前仔细端详打量了许久,嘴里喃喃着,“妹子,你脸上是不是摸了什么粉,这么细腻,啥牌子的?我回头也去买一盒去,我这人就跟个糙爷们似的,对你们女同志的这些胭脂水粉一点研究都没有,和你们一比,我真是纯爷们!”
“我什么都没涂。”
沈安宁带有几分不适的回答着,顺势从楚越的身边走开。
楚越噗嗤一声笑了,“好好好,算你啥也没涂,行了吧!我知道,这么好用的东西,肯定不能随便告诉旁人!”
女人字里行间的深意,就差没有直接明说沈安宁这人不实诚,擦脂抹粉还不承认,非要装自己天生丽质。
沈安宁也不似旁的女人,换做旁人肯定此刻陷入了自证陷阱。
而她却不以为意般,甚至带有些许敷衍的说了一句,“谢谢小楚总变着法的夸我皮肤好了。”
一时间,楚越僵愣在原地。
她怎么着也没想到沈安宁竟然这么的伶牙俐齿。
“你要真是闲的没事,回家多陪陪楚叔叔,不要有事没事就往我家跑,你不怕影响你的名声,我还害怕我的声誉受损。”
傅司琛一板一眼的开口对她说道。
态度严谨,语气冷肃。
没有半分说笑的意思。
楚越略显得有些尴尬,她将头偏向一侧去,嘴里嘟囔着,“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看来这话是真的了,琛哥这媳妇还没领回家呢,原先的兄弟可就不认了,唉,真是个见色忘友的!”
她的话中,醋意满满。
同为女人的沈安宁怎么可能会听不出来她话中的酸味儿呢?
“今天我们有事,你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
傅司琛又一次对她下达了逐客令。
今天是沈安宁的生日,他不想因为楚越的到来,搅合的沈安宁连个生日都过不安宁。
他想的纯粹。
就按照楚越那人的性格,什么饭局都得拎着两瓶酒过来。
昨天年年当着几个小子们的面还在夸,他的爹爹不爱喝酒,更不骂人……
“什么事?你有啥事是得瞒着我,不能让我知道的?”
“琛哥,咱俩还是兄弟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