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念的话，让司老爷子一怔。

这还是他那个弱小、善良的念丫头吗？

难道说，现在面前这个，是替身？

这让司老爷子忍不住看向司晏城，眼神中满是疑问。

司晏城与宋祁念都给自己安排了替身这件事，司老爷子也是知晓的，对于现在司晏城与宋祁念用的是哪张面孔，他也知道。

可就今晚宋祁念的表现，却让司老爷子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了强烈的违和感。

他记忆中的念丫头，怎么会那么毒舌，甚至还主动提出自己的建议看法呢？

“老爷子，现在的念念，才是她一开始的性格。”

司晏城见状，马上便明白了司老爷子的疑惑点在什么地方，没好气地解释道：“当年念念在回到宋家后，被宋家人送去接受了一场催眠，从而让她的性格变得那么怯懦自卑，前两天盛京秉来了，就干脆让他帮忙解除了念念所受到的催眠。”

“什么？宋岩他们居然敢这样对待念念！”司老爷子气得毛都要炸了。

“敢与不敢，他们都这样做了，你没想到的这个情况，正如你没想到当初的好心，会导致司家如今家不成家一样。”司晏城冷冷一笑，“不是我说您，但凡您当初能真的像现在这样对念念多上心些，发现她的这个情况，我也不至于迟了这么多年，才跟念念在一起。”

司老爷子：……来了，又来了，又到了他背锅的环节了。

不过，司晏城的指责，司老爷子也不好意思反驳。

这几年来，司老爷子见宋祁念那么喜欢司睿，而司睿一开始对宋祁念也是很不错的，再加上有司睿母亲谢慈的保证，说是会将宋祁念当成自己的亲女儿来疼，以至于司老爷子对宋祁念的确是疏忽了不少。

但这说到底，最大的问题还是出在宋家人的身上。

虽然先前在发现宋家格外偏爱宋嘉瑜而百般无视宋祁念时，司老爷子便打算与宋家彻底撇清关系，可如今在听到司晏城说，宋家居然还给宋祁念催眠……

司老爷子感觉自己体内的洪荒之力要克制不住了。

“宋家对念丫头做的这些事，光是让他们破产怎么够？”司老爷子气得手中的手杖不断敲击着地面，“老三，这事，你可得彻查！”

“等你说，黄花菜都凉了。”司晏城像是怼司老爷子上了瘾，每说一句都要拉踩司老爷子一番，“正好我跟念念也想搞事情，所以就打算送宋家夫妇进去喝一段时间的茶。”

司老爷子与福伯：……

“对对对，就是这样！”

宋祁念含笑接过话茬，接着道：“爸，我诚挚的邀请您跟福伯，这些天住在这里，至于司宴海……我们保留证据先不要打草惊蛇，等到悦星的那场晚宴上，会有好戏等着他的。”

“您呢，这段时间就辛苦一些，多关注集团的情况，以及……跟进一下谢慈？我相信您可以的，加油奥利给！”

司老爷子虽然不太能听得懂宋祁念那句“奥利给”是什么意思，但宋祁念想表达出来的做法，他却是很快便明了了。

只要一想到自己就因为对兄弟的信任，以及他那言出必行的性格，结果导致现在司家变成这幅模样，司老爷子的心就像被针扎了一般的疼。

“好，你们加油冲，有需要老头子我的地方，尽管说！”

老爷子目光沉沉地看向窗外，语气透着说不出的狠厉：“吃斋念佛这么多年，怕是某些人都忘了，老头子我当年是怎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