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算是半真半假？”

莫时难面色有些纠结地说道：“可以说，我现在跟刘博恩，虽然还不是明面上的撕破脸，但实则……其实也跟撕破脸没什么区别了。”

“半年前，他想让我潜入祁家，我明面上答应但却一直没有执行，其实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开始对我心存戒备了。之所以我还能到现在活得好好的，也还拥有着自由身，那是因为刘博恩明白以他现在的实力，如果想要铲除我，他也会损失惨重。”

“除此之外，他对我这一身武艺，还是挺不舍的，所以在没有关系彻底破裂之前，他还在等，等……等能控制我的那一天。”

在说到这里的时候，莫时难不仅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语气更是杀意十足。

“彻底控制你的那一天……”宋祁念忍不住蹙起眉，“他是想用药物对你进行精神控制？”

莫时难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你也知道，我们不像你的那种情况，对于刘博恩而言，你的存在意义很重大，他不会舍得你的脑子出现任何的差池，可我们……在他看来，就算失去个人意识，变成一具只听他指令办事的杀人工具人，才最符合他那变态心理的绝对控制欲。”

“而当初，虽然我们不同于那些人不同于那个实验室的试验品，但刘博恩也不是没有在我们的身上做手脚。”

“……老婆！”

安德烈在听到莫时难说到这里时候，脸色骤然大变，一把拉过莫时难的手，脸上写满了忧思地问道：“你到底还瞒着我什么？刘博恩都对你做了什么？”

“还好，只是停下了给我的解药，想要让我变成行尸走肉而已。”莫时难倒也没有瞒着安德烈，不过在说完后，她还是给安德烈又打了一针预防针，“不过现在没事了，前段时间我混入了盛大神医的研究所，把他那正在研究中，但却正好能克制我中的那种神经毒素的药剂，给偷来用上了。”

宋祁念、司晏城：……

好家伙，兜兜转转，偷了家的人，居然是莫时难？！

虽然莫时难这件事做的挺不地道的，甚至还在机缘巧合之下差点害惨了司晏城，可就算莫时难做错了，他们能怪她吗？

心里要说没一点怪莫时难的想法，那是假的，毕竟盛京秉研究的那份药剂，不是送给莫时难，而是她偷的，而且偷的还是能“救”司晏城的药。

可如果站在莫时难的角度，莫时难还有的选吗？

她没的选。

除了这样做，莫时难就只有两条路。

一条是昧着良心继续做刘博恩的走狗，当他的刽子手，要么就是彻底丧失自我意识，沦为一个只知道杀戮的杀人机器。

当然，除了这两条能面前算得上是能活着的路之外，还有一条，就是在自己彻底丧失自我意识之前，先把自己给噶了。

换做是任何一个有着求生意志的人来说，如果面前有生路，谁愿意选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