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暂时不知这人说的是真是假,万一杀了他,整个大宣朝的百姓当真陪了葬……
虞晚幽幽看向暮渊。
暮渊无辜眨眨眼:“我有个法子能暂时辖制住他,只不过后遗症有点多……”
邪修方信心中顿时生起不好的预感。
他可是知道濯淮有多狠辣且不择手段,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
连跟他用同一张脸的人都这么说,难不成……
不等邪修方信回过神,暮渊得了虞晚的允许,半点不曾犹豫,直接动了手。
随着阵阵尖叫痛嚎声响起,虞晚和红尘道人同时看向暮渊。
暮渊脸色平静:“不过是种恶咒,只要他对我们心存杀意,就会被反噬。”
且恶咒烙印在那抹残魂内,无论如何也消磨不掉。
想着想着,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于我们而言,绝无害处。唯一的缺点,就是会有点吵。”
看邪修方信的样子,就知道他不是那等不记仇的人。
恶咒时时反噬,惩罚直刺残魂……唔,后遗症的确挺大,得慎用。
虞晚转头:“我去审问其他邪修。”
红尘道人转身:“我喝酒去。”
这小子,可真狠。
暮渊单手拖着不停在哀嚎的人,慢悠悠跟在虞晚身后,往一处小房间走去。
残魂刺痛、后背被凹凸不平的地磨得皮肉溃烂的邪修方信:“啊!!!”
半天后,
何安城猛地坐直,眼睛滴溜一圈看向桌子趴着的红尘道人。
他一掀被子,拽着红尘道人的胡子:
“道长,我梦到……”
红尘道人摸着酒葫芦又喝了一口,醉醺醺冲隔壁抬抬下巴:
“有人伪装成你,来接近我们。不过没事,已经解决了。”
何安城松了口气,这才注意到房内的布置:“……这是哪?”
红尘道人懒得理会他,咂摸着浅淡的酒味,决定早日回京城。
这里的酒,味儿到底没有京城的醇厚。
眼看着他喝着喝着就睡了过去,何安城有些无语。
但他早已习惯这人的嘴脸,探头探脑就往隔壁走。
附耳听了半晌,没有听到半点声音。
何安城迟疑地屈指敲响房门。
过了小半会儿,门无风自开。
房内,一容貌无瑕的陌生男子坐在虞晚身边,看过来的脸上一片阴沉。
何安城:“……?”
形式果真如此严峻?
就连仙人也治不了这场瘟疫?
虞晚拍拍桌子:“过来坐。”
何安城不敢违逆虞晚的话,乖乖坐到她身边,忐忑道:
“难道……救不了……”
虞晚笑着摇摇头:“我们已经知晓这场瘟疫由何引起的了,不日就能找出法子。”
何安城纳闷:既然如此,为何虞晚脸上满是庆幸?
房间内的气氛又为何如此凝重?
虞晚没想到刚刚审问完几个邪修,暮渊就开始问她致命问题。
什么要是他和濯淮都感染了瘟疫,但药不够只能救一人,问她会救谁。
虞晚:……
要不是何安城来的及时,虞晚甚至开始怀疑起暮渊的身份。
这么要命的问题,也就濯淮问的出来。
快把温和识大体的暮渊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