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道宁古塔现在没粮食啊!”
“倒也是,那里寸草不生,再加上如今是灾年,去了也是找死,不如咱们找个地方把他们全部都杀了,我可不想去宁古塔。”
前世的宁古塔地处东北边陲,那里气候严寒,冬季漫长而酷寒,冬季平均气温低至零下二三十度。
从八月中旬就开始下大雪,九月初河水尽冻,雪才到地即成坚冰,一望千里皆茫茫白雪。
这种恶劣天气,一般人哪里能够活得下去。
这些差解也是不愿意去那种地方的,因为去了那里,会发生的意外实在是太多了。
特别是现在天气寒冷,万一在路上找不到客栈,那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有差解冷笑道:
“我还以为尚书这个官很大,多多少少能捞些油水呢!
可结果啥也没有,就连个送衣服的人都没有。”
“这倒也是,不是说王家有个女儿吗?叫什么王佩琪的。”
“呵呵,人家如今应该跟着她丈夫去了任上,萧何这个人你们还不了解吗?
滑头得很,一听这个事情,就赶紧想方设法地跑了。”
“哈哈哈……要不说王家眼瞎了,当初怎么找了这么个女婿。
为了嫁女儿,居然举全族之力,我记得当年那嫁妆可是轰动了全城啊!”
“轰动了全城又怎么样?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那王家的女儿,连个面都不敢露,可真够晦气的。”
“可不是……”
丫丫在一边的林子里听着这些衙役的谈话,眼泪一颗颗地往下掉,王佩琪是有多绝情,她不是没有机会去送东西,她就是不愿意。
当时丫丫跪下来求她,她嚎啕大哭道:“丫丫,你为什么要来逼我?你难道不知道我的处境吗?”
丫丫看着她道:
“娘,我也没逼你啊!我知道你的处境不好。
可是你送一些被子衣服给他们怎么了?谁也不能说你什么。”
王佩琪叹了口气道:
“丫丫,你怎么这么傻呢?咱们现在去送东西,被有心之人抓住了把柄,是不会让我们好过的。
萧何娘一直就不喜欢我,我要真去送了东西,那死老太婆,又要在背地里编排我了。”
“那我去,我不怕编排,娘,你给我一些衣服和粮食,再给些银子我,我……”
“我不去,你也不能去,丫丫,你以后可是要说亲的,现在撞上去,以后亲事不好说。”王佩琪大声说道。
丫丫从那个时候就知道王佩琪心里根本就没有王家。
王尚书面容愁苦,眉头紧锁,缓缓道:“这件事,是我连累了大家……”
王尚书的大哥一脸沉重,也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几分苦涩:
“要说连累,我又何尝不是呢?当时我被人抓住了把柄,那处境艰难之时,不也连累了家里吗?
其实咱们心里都清楚,这分明是有人蓄意谋划,要故意害我们王家,这一劫躲是躲不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