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床头,绷紧身体,迎合他,承受他。
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我就把整张脸埋在枕头里,这样声音能小点。
结束后,顾临渊才让我转过身。
他吻我的唇,我疯狂回应,面对面又来了一次。
事后,我们躺在床上,气都有些喘不匀,格外的沉。
我顶着天花板。
不知道生下孩子后,等待我的将会是什么?
顾临渊会不会去母留子?
都说女人是红颜祸水,男人又何尝不是?
人早晚都是要死的,如果我的结局是早死,能死在顾临渊身上也不亏。
面对顾临渊,我小心翼翼。
想起裴绍,我忐忑不安。
顾临渊是虎穴,裴绍是龙潭。
不愧是血缘兄弟,都不是省油的灯。
我根本揣摩不透。
裴绍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知己知彼尚有一线机会,一点不知彼,我动一下都是轻举妄动。
眼看着我的肚子越来越大,越是临近预产期,我越是忍不住胡思乱想,忍不住猜测,难道裴绍真的打算用这个孩子做文章?
刚怀孕的时候,我根本就不觉得自己是妈妈。
对这个孩子,不喜悦,不期待。
如今不知道是小家伙在我身体里的时间长了,感情深了,还是产检看到宝宝的第一张照片,每一次胎心胎动,激发了我的母性,我对孩子愈发期待,感情也与日俱增。
我没有查胎儿性别,不知道是女儿还是儿子。
不知道顾临渊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会不会因为孩子是我生的,他自带厌恶?
“太太,车子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去医院了。”佣人过来打断了我的思绪。
“好。”
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正准备朝外走,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
顾临渊从车里下来,迎面撞上,男人语气淡淡:“去哪儿?”
“产检。”
“我陪你去,刚好有事要跟你说。”
我跟着顾临渊上了他的车。
去医院的路上,车里安静的只有我们的呼吸声。
我们是夫妻,做过无数次亲密的事,明明就坐在一起,却像是隔着一道无形的壁垒。
都说要珍惜眼前人,他就在我眼前,我却无法走进他心里。
我想跟顾临渊说说话,却不敢贸然开口,怕他出口伤人。
我也不是木头石头做的,也会难受,孕期情绪尤其敏感。
顾临渊忽然出声打破了沉默的气氛:“按家谱,孩子该是‘念’字辈了,你想过名字吗?”
“听你的。”
顾临渊:“绮字怎么样?”
我呼吸一滞:“棋子的棋?”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