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盛海有点不忍心。
“我还没有想好怎么做,毕竟这是他个人问题,我们不好干涉,何况是他的家事,但如果这些牵涉到其他,我就必须要追究过问了。”
“哦,牵涉到其他?”慕盛海看了看易鸣沉重的脸色,敏感预感到什么。
“你发现了他其他方面的问题?”
“目前还没有查到,只是预感。”
“他是鼎盛的财务科长,难道他有经济问题?”
“我没有足够的证据,目前也就和您这边打个招呼,毕竟,您和他关系不错,也是您认可的人,我怕万一查出问题……”
慕盛海明白了他的顾虑,语重心长道:
“易鸣,你尽管放手去做,鼎盛既然交给你,人员就任由你处置,就向当初我放手给淑媛一样,人员她说用着不顺手,要调整,尽管调整就行了,大的原则不违背,为了公司的发展着想即可。”
“这点,您放心,我不会乱来的。”
“我就怕你一团和气,任人欺上瞒下,不知晓也不敢动弹。”
易鸣态度坚定地说:“我进入鼎盛也有一段时间了,对企业内部的一些事情,也逐渐摸着门道了,不用担心,一般人还不敢欺上瞒下,就怕那些之前的老人,觉得自己功劳很大。”
“我支持你!”慕盛海给出态度。
“其实,今日来,还有一重要的事情要和你沟通一下,也想听一下您的看法。”
这才是易鸣来的重点。
“你说?”
“我担心淑媛……毕竟她当年进入公司还很年轻,历练有限,很容易上当受骗,万一……我只是说万一……”
慕盛海站起身来,在书房内背着手走动。
当时鼎盛交给淑媛是迫不得已,他和李景龙关系很铁,交代他一定要好生帮扶淑媛。
淑媛对李景龙也算是依赖,后来淑媛逐渐站稳脚跟,换了一大批中高层干部,唯独李景龙没有被换。
当时被撤换的中高层干部有不少人很委屈的,托人给他带话,说李景龙有经济问题。
他当时问了淑媛,淑媛一口否定,说是那些老骨头,因为被辞退了,而只有李景龙一人留了下来,羡慕嫉妒恨,栽赃给他。
有什么经济问题,有证据吗?如果有,拿证据来,而不是信口雌黄。
那些人又拿不出证据,那件事情就不了了知了。
时过境迁,李景龙在鼎盛越发的风生水起,不可一世。
除了慕淑媛,没有人能够撼动得了他的位置,两朝元老局别的人物。
如今,易鸣提出这样的担忧,慕盛海不得不重视。
易鸣是一个任人唯贤的人,向来对事不对人。
慕盛海停止了走动,坐到椅子上。
这一次,他思考的时间稍长一些,因为这不是别人,这牵涉到他的宝贝女儿。
如果,没有儿子,女儿一定是唯一的宝贝疙瘩,但他有儿子,而且是这么优秀的儿子。
他心里的那杆秤本来是平衡的,却时不时的倾斜。
内心交错纠结。
“我和你的原则一致,对事不对人。如果,淑媛犯了错,看是什么问题?如果不是什么重大问题,你我就不要追究了;如果是犯了严重的错误,我也担保不住她,是不,她也大了,有些轻重也该让她知晓厉害,而不是一味的纵容包庇。”
他终于明白,心里的那杆秤是偏向公平公正的。
唯一的愿望,就是女儿能够经得住这杆秤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