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军毅已经疼晕了过去,几个雇佣兵押着他回了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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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及到枪支,沈郁寒做事向来隐秘。
这次自然没有选择去医院。
沈郁寒把江晚梓带回了家,让白奕提前通知邹医生等候。
车子刚在沈家大院停下,沈郁寒迅速把江晚梓抱下车。
邹医生等人见此,把医疗转运床推过去。
沈郁寒把江晚梓放到床上,医护立即把江晚梓推进地下室医疗院。
见沈郁寒跟上去,白奕拉住他:“沈总,谢医生来了,让他给您把伤口包扎了。”
邹医生闻声,转身,这才发现他腹部流血,空气中一股血腥味儿。
看那伤口,应该是枪伤。
无缘无故怎么会中枪呢?
邹医生虽疑惑,但并没有多言,说:“沈总先去处理伤口,夫人交给我们,您放心。”
沈郁寒点头。
邹医生颔首,转身立即飞奔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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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
沈郁寒背着白奕和谢司礼,轻轻地拉下链子,把衣服脱下。
刚才因为太担心江晚梓,一时没注意,这会儿注意起来,才感觉腹部疼得难以复加。
男人把衣服脱下,甩在旁边的衣篓里,转身走到沙发前坐下。
他身体往后靠,两只手敞开,搭在沙发沿。
因长年锻炼的缘故,男人手臂敞开时,上面肌肉线条绷直,露出强壮的肱头肌。
男人身形看似薄,但却也精壮,薄而清晰的腹肌肌理在腹部从中间漫开,像是小山丘,蜿蜒而下。
伤口就在左腹部下方,不大,但却很深,黑洞洞的一个洞。
时间长了,血已经凝固,从鲜红变得暗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