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生颔首,转身离开。
待他走到门口时,江晚梓忍不住问:“对看,您怎么知道我姓江?”
陈生脚步顿住,回身,盯着那张脸,似是在思考了一下。
江晚梓总感觉眼前这个人很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想想自己怎么可能会认识这个人呢。
听沈郁寒说,他很年轻的时候就把生意做到Y国来,曾经沈郁寒也从未在她面前提过这个人,更别说见过。
之所以感觉眼熟,或许是对方那张国人脸吧。
陈生弯唇:“你曾经是沈郁寒的妻子,我自然知道。”
“这样问或许有点唐突,但我还是特别想知道……”
“想知道什么?”
“我们是不是在哪儿……”江晚梓咽了下唾沫,“见过?”
—
陈生去病房看了下沈郁寒。
他还没醒。
陈生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屏退所有人,只让自己一个人留在病房,坐在床边。
他想起离开病房时,江晚梓问他的那个问题。
她问,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当时他是怎么回答的?
他脸色刹那间有不易察觉的龟裂,那透着一丝慌被他掩藏得很好。
他紧紧注视她,半晌后笑说:“没想到我这张脸这么大众,都让江小姐觉得眼熟了。”
见他这么说,江晚梓没有继续追问,逐渐打消了心里的那个念头。
陈生盘动手中的珠子,两颗珠子摩擦相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他盯着病床上的人,眉头微蹙:“没想到你娶的人是她。”
其实他还骗了江晚梓。
他知道她名字也并不是曾经沈郁寒告诉他,而是沈郁寒和她被追杀毫无消息,他去调查了才知道。
沈郁寒被困在野狼山,身边带了一个女人。
那女人叫江晚梓,是那个他在十六年前就已经见过的小女孩。
—
陈生一走出病房,一名保镖就上前附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他脸色骤然一沉,出声:“多派点人手驻守沈郁寒和……”
一顿,“那个名叫江晚梓女人的病房,不管对方用多少手段和炮火,务必保护这两人的安全!”
“是!”
—
翌日。
江晚梓正在医生给她开的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白奕应该是跑过来的,气喘吁吁,看着江晚梓,声音难掩欣喜——
“夫人,沈总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