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苏颉反应明显慢了下来。
“我说……”周砚突然不想问了,他换了话题道:“你喝多了,不要再喝了。伤身体。”
周砚夺下苏颉的酒杯,把他扶到沙发上,让他老实的看电影。
苏颉笑了笑,说了句“砚哥,认识你真好,特别有安全感”。说完就迷迷瞪瞪的脑袋点豆子,没几分钟就歪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周砚喊了他几声,他醉的沉,听不见。
周砚叹口气,从前台拿了一个毯子动作轻柔的盖在苏颉身上。
熟睡中的苏颉整个人褪去玩世不恭,眉眼平和,五官俊秀,有一种说不出的致命吸引力。他嘴唇偏薄,皮肤又白,容易给人一种薄情的小白脸印象。可是他偏偏举止潇洒肆意,身上又带有一点书生气,硬生生把薄情相压了下去。
久之,就养成了现在这幅祸害众生的美男样。
有一种人,从见到他的第一面起,你就恨不得把全世界的美好都送给他,恨不得背弃全世界也想把他变成自己的人。
这种人统称为——祸水。
苏颉无疑是周砚的祸水。
周砚替苏颉掖了掖被角,把影片关静音,灯光调到最暗,小心翼翼的凑到苏颉的脸边,对着他的额头郑重吻了下去。
安州进来送宵夜,无意中撞破这一幕。
“我走错了,你继续。”
他退出房间,暗道:“好你个苏颉,偷偷摸摸干让人断子绝孙的事。妈的,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我又不跟你抢,哼。”
苏颉睡得不安稳,半夜吐了一次。
周砚给他换衣服擦身的时候,发现他背上的伤肿的老高。又连夜跑出去买了跌倒药酒,轻柔的抹在伤处。
苏颉只要稍微哼一声,周砚就紧张的如临大敌。
早上,朱志伟急吼吼给周砚打电话,说道:“周砚你跟小颉子在哪呢?赶紧回来。临时接到通知,今天第一节课副校长亲自巡查,班主任要求全班不许请假,必须到场。”
“嗯,我们这就回来。”
挂上电话,苏颉就醒了,慵懒的语气吐槽道:“副校长年纪大了不想睡懒觉,一天到晚搞突击检查。”
“你听见了?”
“嗯,伟哥的声音自带3D环绕效果,不想听见都不行。”苏颉捂着后背爬起来,见自己身上衣服换了,睡的房间也换了,知道是周砚忙活的,跟他道了谢。
别墅区离学校很远,大早上打不到车,苏颉就叫醒安州开车送。
安州打着哈欠,说道:“要不是看在我们多年兄弟情的份上,我才懒得搭理你。”
“得了吧,让你送老子上学是你的荣幸,哪那么多废话。”
“荣幸个屁。你自己不是考了驾照吗?怎么还没买车?”
“买,马上就买。到时候约你一起去飙车。”
两人一路斗嘴,很快到了学校。
安州让周砚先下车,单独叫住苏颉,坏笑道:“你昨晚是故意的?又是吐又是喊疼,折腾的你砚哥整夜都没法休息。”
“什么,我砚哥整夜没睡?”
“你以为呢?你那娇生惯养的性子折腾的你砚哥忙里忙外。就那跌打药酒,我这没备货,他自己跑下山买的。”
“草,那么远的路,你让我砚哥跑着来回,还是不是人?”
“我想开车送啊,当时忙,抽不开身。让他等一会,他又心疼你难受,自己着急跑着去了。不过别说他体力贼好,脚程真特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