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扯起笑，又向陈戎了眼。

陈戎低着头，整张脸隐在帽檐投下的影里。

倪燕归跑了回去。

陈戎抬起头，挂着浅浅的笑。

她说：“刚刚个人，他叫林修，是我从小到大的玩伴。不过今天蓝队输了，他心情不好。改天我介绍你们俩认识。他人不错，就是情绪化，今天指挥失败了，暴躁着呢。你别介意。”

“你不用替他向我道歉。”陈戎笑笑，“我回去集合了。”

柳木曦拖着步，慢慢走来。

倪燕归蹦过去：“我谈恋爱了。”

柳木曦愣了愣：“什么时候？”

“十五钟前。”

这么迅速？“和陈戎？”

“不然还能和谁。”

“你不是去找朱丰羽了嘛。

“噢，我把朱丰羽干掉了。”倪燕归扬起笑，“十二支烟，还有你的份。大仇已报。”

“你真的把朱丰羽打败了？”柳木曦难以置信，“他放水了吗？”

“我是经过番苦战才赢的。再说了，他干嘛我放水？”

柳木曦想想：“说的也是。”朱丰羽听到她受伤，连句安慰都没有。真的没有人『性』。

*

朱丰羽站在山寨的了望塔。本来破地势就高，了望塔之上，更是将整个战场览无余。

陈戎走来了，帽都要盖到鼻了。

朱丰羽走下台阶，走到半，向空中跃，跳下了了望塔。他：“你被击杀了？”

“嗯，是计划之内的。”

两人并肩往回走。

陈戎忽然说：“我有朋友了。”

“恭喜，如愿以偿。”

“情况特殊，暂时不能介绍你们认识。”

朱丰羽面无表情：“已经打过架了，认不认识无谓。”

前面围着群人，赵钦书和蔡阳就在其中。

蔡阳拍了拍掌：“没想到娃娃脸竟然被我们的人歼灭了。”

另个同学伸出手指，数着：“她个人偷袭了我们十来个吧。”

赵钦书喊：“是谁立了大功，站出来吆喝下。”

没有人回答，大都摇头。

赵钦书抬头见陈戎，笑着：“我们赢了。”

“嗯。”陈戎轻轻应声。

赵钦书在通讯频道里是谁。仍然没有人回答。他琢磨下，心中有了谱。

集合完毕，同学们坐车下山。

回到宿舍，赵钦书踩着拖鞋，到了陈戎的床前，屁股坐下去，压平了上翘的床板。

赵钦书轻轻拍上陈戎的背：“戎戎啊。”

陈戎脱掉了袜。

“娃娃脸不会是你击杀的吧？”和陈戎接触久了，赵钦书从陈戎沉默或者答非之中，学会了套揣摩真相的思路。比如，陈戎这时候不回答，赵钦书就明白了，“果然是你。“

上铺的同学累得没脱衣服就倒下去了，哼着规律的呼噜声。房间狭小，人和人的距离很近。面床的同学正在讲电话，没有注意陈戎和赵钦书。赵钦书低了低声：”你个人付么强劲的手，和你的柔弱人设不符啊。”

“我没有动手。我是个换个，不吃亏就行。”

“真好奇，你是如何修炼成这副人畜无害的样？”

“我骨里就是个温润和善的人。”陈戎这时的笑容就特别温顺和善。

“骗鬼去吧。”赵钦书下床要走。

陈戎忽然抬头：“了，我交朋友了。”

赵钦书的脚步顿住，腰扭了扭，他回头：“谁？”还能有谁？围在陈戎身边的生就个。“大姐头？”

“嗯。”

赵钦书重重地坐回来。

陈戎感觉自己这端瞬间被弹起。

赵钦书：“谁先开口的？”

“我。”

“你为什么不等她主动呢？”

陈戎开始解军服外衣的扣：“要等到何年何月。”

这话暗藏玄机，赵钦书：“你很着急吗？”

“可能。”

赵钦书察觉到什么了，眯起眼睛：“你大姐头真的有意？”

“无意的话，我懒得花时间。”

“你不是喜欢可爱生吗？譬如我们社团的黄静晨。”

“倪燕归很可爱。”

赵钦书拍了拍额头：“我们‘可爱’的理解不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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