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杳杳摇摇头，把脑子里的东西清空，着天空深吸了一口气。

温鹤回来的时候买了很多东西，肉、蔬菜等等，还有好多零食。

“给你买的。”温鹤把零食袋子放在她面前，洛杳杳惊喜。

袋子里有薯片、奶啤等，好多东西，洛杳杳拿了一包饼干，道谢：“谢谢。”

温鹤回头和她笑：“不客气。”

洛杳杳咬了一口曲奇饼干，和温鹤说话：“你怎么想起来买零食了？”

温鹤好像从来没买过零食。

“看见有人提着，就想买了。”

“哦。”

温鹤拎着东西放冰箱，洛杳杳安静吃东西。

第二天一早，洛杳杳醒的时候，温鹤又不知道去了哪儿。她伸了个懒腰起床来，慕寻比傅西晔早一步打电话给她。

“喂，杳杳，你这周六有空吗？”

“有啊，怎么啦？”

“我想请你看电影，可以吗？”

洛杳杳看着镜子里蓬头垢面的自己，洗了把脸。“可以啊。”

慕寻道：“那就这么定了，到时候我来接你。”

慕寻电话刚挂，傅西晔电话又打过来。“杳杳，你周六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

“额，没有，周六约了人。”洛杳杳诚实回答。

傅西晔似乎有些失望，“那周日呢？”

洛杳杳点头：“有。”

“好，那就这么定了。”

洛杳杳看了眼电话，有种自己很受欢迎的错觉。傅西晔挂电话之前欲言又止，“周六约的人，是谁啊？”

洛杳杳沉默两秒，决定如实回答：“慕寻，另一个追我的人。”

傅西晔在电话那头笑起来：“听起来我压力有点大。”

洛杳杳笑了笑，“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

傅西晔又笑了声：“嗯，好，你挂吧。周日见。”

洛杳杳看一眼时间，今天周三，早上八点。温鹤还没回来。

她看一眼门口，这房子里属于温鹤的东西很少，也看不出来他到底是去干嘛了。可能是买菜，可能去散步。但是菜昨天刚买过，所以或许是去散步了。

洛杳杳刷了牙，窝在沙发上看手机。孙经理的电话又打过来，问她关于养殖场的供货问题。

“上次那批啊，反响不错，你那边还有别的吗？”

她已经有段时间没去那边看，温鹤也给她待在一起。洛杳杳有些迟疑，只好说要去看了才能确定。

孙经理是惯会说话的，“没关系，那你之后再给我答复吧。”

洛杳杳刚挂电话，温鹤便从外面回来，手里空空，似乎是去散步了。

“你去散步了吗？”洛杳杳漫不经心发问。

温鹤点头：“嗯。”

洛杳杳的视线里忽然出现一个棉花糖，顺着拿棉花糖的手往上看，对上温鹤的笑眼。

温鹤说：“我去散步的时候，看见有小孩子在买，我闻了一下，似乎很香甜。你要吃吗？”

洛杳杳接过来，她已经很多年没吃过棉花糖。

棉花糖很甜，她咬一口，粘在了她的嘴边。

温鹤拿出纸巾替她擦。

她真有自己很受欢迎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