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书以前再怎么混账,他们都是多年的好友,顾钊臣不能不管。他蹙了下眉,神情沉了沉。
沈琦骏头疼得不行,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去看看吧。”乔语晨开口:“万一真出了什么事就不好了,你去劝劝他。”
“那你。”
“我自己回去。”乔语晨开口:“今天折腾得太久,我有些累了,而且我去了也帮不了忙,就先回去休息了。”
“路上小心。”
乔语晨点头,她上车后,顾钊臣坐上沈琦骏的车,两人出发去宴书所在的会所。
一个小时后,两人到了地方。
包厢里,宴书不停的给自己灌酒,脸色酡红,眼神只剩下几分清明,明显已经喝了不少。
旁边宴忱动作有些无措,手搭在宴书的胳膊上,张了张嘴,有些干巴巴的劝他:“哥,你不能再喝了。”
周谌坐在不远处,脸上是一副自暴自弃看好戏的姿态,不像宴忱那么着急的劝。
沈琦骏推门进来,看见宴书的状态,只觉得头更疼了:“我这才离开多久,怎么又喝了这么多,不是让你们拦住他吗?”
“拦不住啊…”宴忱急得想哭,看见顾钊臣,宛如看见救星一般:“钊臣哥,怎么办?”
周谌抬眸,挑了下眉:“这下只能看阿臣能不能劝住某人了,我们说话可不管用,看看那个空瓶子,都是大情种的战绩。”
他半是讽刺半是调侃,茶几上少说十几个的空瓶子格外明显。
顾钊臣瞥了他一眼,拿起一旁没开过的话矿泉水,拧开瓶子,然后对着宴书泼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