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荣:“在一起过,之后分了手,闹得不太愉快,是两年后关系才缓和的。”
虞雀敏锐捕捉到两年后这个关键的时间点,她还想要追问,范荣已经拿起电话,去旁侧接了电话。
好像是下面人打来的,工厂的问题。
片刻,范荣脸色严肃不少,他走回来。
“虞小姐,我先送你回去,工厂出了一些问题,我需要马上赶过去处理。”
虞雀跟着范荣上了车。
对上后视镜里的范荣,她后知后觉道:“你们不是应该只管广太银行方面的业务吗?还是说……”
谢寅礼在外有自己的工厂。
范荣:“既然虞小姐猜到了,就麻烦不要和人透露出去了。”
虞雀乖乖点头,“我明白的。”
范荣把虞雀送到家楼下,转身就开车离开了。
虞雀上了电梯,回到家门外。
钥匙插入钥匙孔。
轻微扭转间,男人身影从背后步出。
他问:“你们又复合了吗?”
虞雀抬眼看向他,“方源,我给过你机会的。”
如果他选择上楼,或许她和谢寅礼都走不到这一步。
方源:“你想说,是我没有选择你,所以才……”
虞雀声音清冷:“难道不是吗?”
她顿了顿,态度缓和不少,“其实我也理解你,如果是我,也是会选择家人,选择万全之策,不会为了一个人而放弃所有。”
方源被说的哑口无言,身体不自觉往后退一步。
虞雀说:“但是我要的,是能完全偏爱我的人。”
方源急切地开口:“难道谢寅礼就会完全偏爱你吗,他和我是完全一样的,我们都是一样的人。”
这个圈子的生存法则就是利益至上,不会有真心一说。
虞雀:“既然你都知道你们是一样的人,那为什么还要问我?”
方源满心的不服顺着心头火苗扑哧一声灭了。
他们都是一样的人。
为什么选择谢寅礼,而不选择他的理由就相当明显了,那是因为谢寅礼在其他条件都比他强。
最重要的是——
虞雀回头找谢寅礼,比和他开始,会更容易。
所以她毫无犹豫的选择了谢寅礼,没有选择他。
虞雀看着他的表情,声音很轻:“你明白了。”她的话不是猜疑,是笃定。
方源没再说什么,只问:“如果我能平衡这一切呢?”
“那也是等你能做到再说。”她说。
静寂的走廊里,月色沿着阴影蔓延,斜斜照进边角。
男人沉默走到电梯门口。
虞雀突然出声:“李芮和工厂的事,是你做的吗?”
方源微微侧头,目光清浅看向她,他没说话,那一个眼神里却告诉她,是的。
电梯这会到了。
方源抬脚走进去,光线伴随着电梯门关上,一点点消失。
虞雀揉了揉眉心,打开门,摸索着开了灯。
还没做热几分钟,手机就嗡嗡响了起来。
白然给她发了一个视频。
是谢寅礼在会所和人大打出手的场景。
虞雀点进去一看,发现谢寅礼背后不近不远处,站着一个短发女人。
谢寅礼牢牢把她护在身后。